"最惨的是那场凯旋门赏。"勇舞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叹息,"那天我也在赛场,她从起跑就被甩开,最后只拿了第十四名。冲线后她没哭,只是站在赛道中央,看着我领完奖,然后突然蹲下去,把脸埋在草里。"
蚀日烛龙想象着那个画面——曾经的天才马娘,在异国的赛道上,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天狼星象征总爱喝黑咖啡,为什么看赛道的眼神里总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后来她回了日本,本想重新开始,却偏偏碰上了小栗帽她们那批崛起的新星。"勇舞合上年鉴,放回书架,"过了巅峰期的身体,加上心里那道跨不过的坎,输得一次比一次惨。最后退役时,生涯26战只赢了4场,海外更是一场没胜。"
图书室里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蚀日烛龙想起天狼星象征送给她的那本赛道笔记,里面关于法国赛道的标注,比圣王光环的还要细致,甚至在某页角落写着"隆尚的风,比想象中冷"。
"理子就是从那时候变的。"勇舞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点了然,"她看着天狼星从光芒万丈到黯然离场,看着当初意气风发的天才一步步跌落深渊,看着那些伤痕和不甘,心里那点'梦想'碎了。据说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久,后来再见到她时,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用数据说话,用规则框住一切,说要'绝对管理',其实啊,是怕再看到马娘受伤。"
蚀日烛龙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这双腿曾在二月锦标赛的泥地里,砸出深深的坑。她忽然有点理解?本理子了——那些冰冷的数据和纪律背后,或许藏着一段不敢触碰的过去,像道愈合不了的疤。
"所以啊,"勇舞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等理子来了,别太怪她严苛。她不是不信你的实力,是怕你走了天狼星的老路。"
窗外的月光爬上书架,在那些泛黄的书页上投下淡淡的影子。蚀日烛龙想起天狼星象征那天冲线后,笑着说的那句话:"跑出去容易,跑回来难。但只要心里的火没灭,再远的赛道,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她忽然握紧了拳头,指尖传来坚定的力量。
"我不会走她的老路。"蚀日烛龙轻声说,像是在对勇舞承诺,也像是在对那个远在日本的身影保证,"我会带着胜利回来,不止为了自己,也为了所有没能跑回来的人。"
勇舞看着她眼里重新亮起的光,像看到了当年那个在隆尚赛道上,不服输的自己。她笑了笑,转身往门口走:"时间不早了,明天理子就到了,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