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淮茹走后,李氏对许大茂说:“那个秦淮茹,看着不像是真心跟咱们好,以后你少跟她来往,别被她骗了。”
许大茂点点头:“我知道,她那人就爱占便宜,以后我离她远点。”
而秦淮茹回到家,看着贾东旭睡在炕上,心里更觉得许大茂家的日子好。
她琢磨着。
以后一定要跟李氏搞好关系,说不定能从许大茂家弄点肉和粮票,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许大茂和李氏的新婚生活,就在这样的邻里窥探和算计中开始了。
许大茂虽然还在为娶了个乡下寡妇憋屈,但看着李氏能帮他怼走傻柱、应付邻居,心里也渐渐平衡了些。
而李氏则一心想在城里站稳脚跟,好好过日子,却没料到,四合院的水,比村里的浑水还要深。
闫阜贵听说许大茂娶了媳妇,还跟父母分了家,心里的小算盘立马打了起来。
许大茂是放映员,手里有油水,新婚分家住,按院里的规矩,总得请几位大爷吃顿喜酒,他正好能蹭顿好的。
第二天一早,闫阜贵揣着算盘,溜溜达达地往后院走,敲了敲许大茂家的门。
开门的是许大茂,刚洗漱完,脸上还带着几分新婚的慵懒。
“大茂啊,恭喜恭喜!”
闫阜贵笑着挤进门,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听说你跟你爹娘分了家,现在是独立门户了,这可是大喜事!怎么着也得在院里热闹一下,请我们几个大爷吃顿喜酒,也好让大家以后多帮衬帮衬你。”
许大茂心里早就有了准备。
陈大力结婚时没办酒席,用 “提倡节俭” 的由头挡了回去,他正好照搬。
“三大爷,不是我小气,现在厂里和街道都提倡节俭,不让铺张浪费。我要是办酒席,万一被人举报了,不仅我受处分,咱们院争创‘文明四合院’的事也得黄,划不来啊。”
闫阜贵哪肯放弃,凑上前压低声音说:“嗨,咱们就请几个大爷,又不请外人,能出啥事?你是放映员,路子野,弄点肉和酒还不是小菜一碟?就当是咱们几个老人给你撑撑腰,以后你在院里过日子也方便。”
这话刚说完,里屋的李寡妇夏小娟就走了出来。
她穿着许大茂给买的新布衫,头发梳得整齐,眼神里带着几分泼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