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关节最脆弱…)
(这里…动脉在这里…切断…)
(这个…脊柱连接处…)
她仿佛在进行一场冰冷的外科手术,只不过手术刀是她的前肢,而病人……则是这些穷凶极恶的盗匪。
梅拉佐菲斯拄着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那只巨大的、白色的蜘蛛魔物,正在以一种近乎艺术般的精准和残酷,屠杀着那些他拼死也无法抵挡的敌人。恐惧?不,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震撼,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
剩余的盗匪终于从最初的震惊和贪婪中清醒过来,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们。
“怪…怪物啊!”
“快跑!”
他们丢下武器,惊恐万状地试图爬上马背逃离。
但蜘蛛子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走?万一他们回去报信,引来更多人类追兵怎么办?
(空间魔法·简易禁锢)
她意念微动,几个试图逃跑的盗匪周围的空间瞬间变得粘稠无比,如同陷入泥沼,动作变得极其迟缓,脸上充满了绝望。
蜘蛛子如同收割麦子般,轻松地追上去,了结了他们的性命。
战斗在短短十几秒内结束了。
官道上只剩下遍地的残肢断臂,浓重的血腥味,以及那只静静站在血泊中央,甲壳上甚至没有沾染多少血污的白色蜘蛛。
蜘蛛子甩了甩前肢上沾到的些许血珠,看向那边已经看傻了的车夫梅拉佐菲斯,以及那辆侧翻的寂静下来的马车。
(搞定~)
(嗯…我是不是做得有点过火了?)
(好像吓到那个唯一活着的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