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桓一听岑葳蕤愿意重新给他一次机会。
激动得好悬没原地蹦起来。
对着台下鞠躬道谢的同时。
双手在裤子上抹了两把。
转身走到钢琴前坐下后,小心翼翼翻开键盖。
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没有任何污渍。
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好在是一架新琴。
不过该进行的试音,他还是要走一遍。
见自己的计划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听着台上钢琴发出的清脆音律,温栀不满地撇了撇嘴,嘟囔道:
“明明就差一点,这老太太真气人,让他下台不就得了,居然还给他第二次机会,这要是真的考试,徐桓已经下台了。”
江疏笑了笑反驳道:“这你就不懂了。”
他深吸口气,“老太太虽然调皮,但从不会轻易放弃任何有潜力的人,她是位真正值得尊敬的老师……”
说完,江疏望向温栀,语气淡然,“那天来找你的,就是她吧。”
温栀吸了吸鼻子,尽管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江疏的目光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
让她根本提不起任何说谎的念头。
只得硬着头皮回道:
“没错,她想找你,然后带你回京都,但被我拒绝了。”
江疏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这在无形之中给了温栀一股压力。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无论是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除非我死掉。”
她猛得握住江疏的手掌,用威胁的语气开口说道:
“不过你也别得意,哪怕是我死了,我的鬼魂也会一直跟着你,缠你一辈子,看着你结婚,看着你生子,我会一直等,等到你老死的那天,到那时,我会站在时间尽头的河水中央,迎接我们的再次相遇,死亡于我们来说不再是阻碍,再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
温栀自以为是的恐吓,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江疏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他从温栀的话语里只能听出无尽的孤独和酸涩。
因为以她的脾气,连她口中那些所谓的画面,她一秒钟都看不下去。
一个打算永远缠着他的人。
怎么可能安心看着他结婚生子。
只要他还活着。
这些所谓的画面,每一帧都是对她的摧残。
上一世的温栀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抛下所有去追逐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