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人目的是什么,只觉得面前之人并不简单,仿佛对什么都了如指掌,而他们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这种感觉实在可恶!
贾春却是无所谓,做大事嘛,过程无所谓,重要的是结果,他问:“鎏金剑在哪儿?”
小芽再次笑了:“就在那顾天灯手里。”
“什么?你是说......”江临川差点没绕过来:“让师妹去......去杀......”
“没错。”
贾春偷瞄江临川一眼,猜不准这家伙对同门的情谊是真是假,有意斟酌道:“这......”
小芽却没那么多耐心听他们磨叽:“就这个条件,能同意就成,不同意就请离去吧。”
贾春见状,连忙对着江临川催促一番。
“我觉得,这个时候就不想想什么同门不同了,做大事怎能如此踌躇于这些小节?更何况只是造势而已,又不是你去拿剑杀他。”
江临川依然垂眸不语,贾春有些急了,只好下出一剂猛药:“嘁,再说了,你师妹舍不舍得杀他还另说呢,哪儿稀罕你在这为人家担心。”
一起打交道这么多天,对于江临川的心思,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果然,江临川眼里怒气渐起:“我答应就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
说完愤然转身,贾春道一声“告辞”之后也匆忙离开。
暮云山上,天衍宗。
流云再次来到师兄住处,问道:“怎么样,今天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青阳真人疲惫地叹出一口气,将书放下:“只找到一些掩盖魔气的办法。”
闻言,流云也坐于对面,拿起书来翻看几页,也失望放下:“都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没什么大作用。”
二人沉默一番,流云又问:“实在不行就别让他出去了,反正魔气也散不出来,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想来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
青阳真人摇头:“没有那么简单。”
流云闻言,急道:“哎呀,师兄,到底情况如何,你快说啊,两个人抗总比一个人好。”
青阳真人无奈叹道:“以后,就别让天灯和清欢两人聚在一块儿了。”
“为何?这与天灯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