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人体质手册里都只能算个“轻伤不下火线”,在体育生必修课里更是顶天算个“有待自愈”的初级练习题。
但沈大总裁搬出的“团队精神”大旗迎风招展,理由无懈可击,自带“我说的都对”的磁场威压。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半湿的头发,认命地吐出一口浊气:“行行行,您是大夫,您说了算。”
他认栽似地往床边一坐,动作豪迈堪比绿林好汉劫法场,唰地卷高右腿裤管,啪地亮出那片狼狈但“小意思”的擦伤,
“喏,就这,风油精抹两下就行!”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那片湿润泛红的皮肤上,竟勾勒出一种带着脆弱感的透明质感。
刚沐浴后的清爽皂荚香、汗水微渍的微涩气息、混着伤口边缘几乎被忽略的、极其微弱的血腥味……
这些气味分子在湿热空气中微妙地混合、发酵,形成了一股最原始、最直接的感官冲击!
一股陌生的、尖锐的冲动,如同休眠火山骤然苏醒!
舌尖似乎能自动模拟出那处微凸皮肤的灼热触感,分泌出舔舐的渴望!
本能叫嚣着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安抚那热度,去品尝那独一无二的、属于他的味道!
这念头野火燎原般瞬间烧断他的理智!
沈砚青搭在腿上的手指猛地攥紧,骨节泛白!
他迅速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死死掩住眼底翻江倒海的风暴。
喉头剧烈滚动,被一股强大意志力硬生生锁死了吞咽的欲望,强制将目光死死钉在棕色玻璃瓶装碘伏的标签上,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他拿起镊子、夹稳棉签,起身走到江寒知面前,单膝半蹲。
动作看似平稳利落,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背部肌肉绷紧得几乎能裂衣而出。
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清沙。”
“嘶——!”冰凉的碘伏棉签猝不及防贴上伤口的瞬间,江寒知被那刺痛激得倒抽一口气,
“沈大夫!轻点!工伤没有补助金,也不能这么报复‘前夫哥’吧?
小主,
咱走点医保惠民路线行不行?”
沈砚青置若罔闻。
他全部的专注力都用在对抗身体里那头暴虐的野兽。
镊子末端夹紧棉签,动作快、稳、狠——只专注于清理伤口周边和边缘的细小沙粒,指尖稳定得惊人,每一次滚动都带着种精密仪器的精准,极其小心地避开着那片红肿中心最脆弱、最灼热、也是诱惑力最强的那一点皮肤区域!
那全神贯注、如履薄冰的姿态,不像在给Alpha处理擦伤,更像在处理一枚随时会引爆的温控炸弹。
每一次棉签滚过周边皮肤,都像是在沈砚青紧绷的神经上拉锯。
指尖离那片温热的、能感受到生命搏动的皮肤仅有几毫米之遥!
江寒知沐浴后的皂香混着淡淡血腥味,持续不断、无孔不入地撩拨着他摇摇欲坠的自控力。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心跳,沉重、迅疾,如同密集的战鼓,宣告着防线的告急!
他调动了毕生所学的意志,才勉强按捺住丢弃棉签、直接用滚烫的手掌覆盖上去,甚至俯下身用鼻尖去触碰那片肌肤的、疯狂的冲动!
清沙完毕。
沈砚青放下镊子,拿起消肿药膏。挤出一点乳白色膏体在食指指腹,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
白色的药膏,下方就是那片无声勾引着他的泛红中心……
沈砚青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无形之力推向悬崖边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