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费劲地问道,嗓子干哑得像是拉锯。
黑影没吭声,只是使劲往上拽。我感觉身体突然一轻,终于浮出了水面。
新鲜空气涌进肺里,我贪婪地呼吸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赶紧转头去看赵武和司机,发现他们也被拉了上来,正趴在岸边,像是两只搁浅的鱼。
“咳咳咳……”司机咳得撕心裂肺,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长生……谢……谢谢……”赵武虚弱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那个救我们的人。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脸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大半夜的,戴墨镜?装酷也不是这么装的吧?
“你们是什么人?”我强忍着不适,沙哑着嗓子问道。
男人还是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件货物。
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我们是……”我刚想解释,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妈的,这药的副作用,真是要人命。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得不像话的床上。
这床垫,舒服得有点过分了。
我睁开眼,打量四周。这房间……怎么说呢,跟五星级酒店似的。
墙上还嵌着些闪着幽幽蓝光的玩意儿,搞得跟科幻片片场一样。
我试着坐起来,胳膊腿还是沉,跟灌了铅似的,不过身上那层硬邦邦的感觉倒是退了不少.
摸上去……嗯,还是有点怪,像隔着一层特别坚韧的保鲜膜。
“你醒了?”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吓我一激灵。
扭头一看,是那个捞我出水的黑风衣,墨镜摘了,就站在床边,手里还端着个杯子。
“你是谁?”
我又问了一遍,嗓子还是哑,但至少没那么像破锣了。警惕性这玩意儿,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