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陈哥!你……你刚才把那警察撞飞了?!”司机一边跑一边难以置信地喊,声音都变调了。
“别他妈废话!跑!跟紧长生!”
赵武上气不接下气地吼回去,他显然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还有我身上发生的诡异变化,但他现在没空细想。
跑出一段距离,我回头看了一眼,赵武脸色煞白,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长生!你……你跑得也太快了!还有你这身……”
他指了指我的胳膊,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解,“怎么跟石头似的?”
“别说话!快跑!”我吼了一声,声音出口却变得异常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我试着清了清嗓子,却只发出一阵更难听的嘎嘎声。
警笛声渐渐被甩在了后面,但那声音像是刻在了我脑子里,提醒我危险还没过去。
警察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叫支援。
必须尽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想办法解决这该死的药剂副作用!
跑着跑着,我感觉身体越来越沉,每迈出一步都异常艰难。
皮肤硬化得越来越厉害,关节部位尤其明显,弯曲胳膊和腿都变得费力,像是在跟生锈的机器较劲。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妈的,这感觉糟透了!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长生!”赵武眼疾手快地扶了我一把,他的手碰到我的胳膊,像是碰到了冰冷的岩石,让他触电般缩了回去。
“你……你还好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担忧。
我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咕哝。
说话?我现在感觉张嘴都费劲。
我知道,我快撑不住了。
这基因药剂根本就是个催命符,它带来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方式吞噬我。
再不想办法,我恐怕真的要变成一尊不能动的“雕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