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母横行邻里数年、百用不厌、无往不利的无赖借口,如今被顾斯年原封不动地奉还,死死扣在他们一家人头上。
林家母子彻底被逼得束手无策,他们不敢吵、不敢闹、不敢辩解、更不敢反抗。
因为他们知道,楼上住着一个有杀人前科、无刑事责任、重度情绪障碍的疯子。
一个能轻松碾压壮汉林舟、心思阴郁偏执、极其记仇的顾斯年。
报警?
短短两天,原本在家肆意打骂、随性吵闹的林家,被逼得如同鼠蚁,噤若寒蝉。
家里不敢开火、不敢说话、甚至不敢正常走动。
压抑、恐惧、煎熬、窒息,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两人的神经。
养了两天伤,林舟再也受不了这种囚禁一般、再待在家里,他迟早会被这无休止的精神折磨逼得彻底崩溃。
走。
必须离开这里,哪怕只是出门透气、躲一躲,也好过在家被顾斯年日夜拿捏、反复折磨。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冰冷的防盗门把手,轻轻拉开房门。
嘎吱——
房门应声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