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空气都仿佛结了冰,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怎么办?”贺君泽的语气带着一丝挫败,他并非不聪明,只是在面对突发情况时,总是习惯性地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这在商场上,无疑是非常幼稚的。
许婉清叹了口气,精致的眉宇间染上了一层忧虑。
她心里明白,知府这次摆明了就是要针对贺家。
这种时候,硬碰硬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贺君泽衣衫上细微的褶皱,安抚道:“放心,我自有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贺家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
然而,众人却发现,自家少夫人既没有像其他商户一样,忙着送礼求饶,也没有急着去府衙解释。
反而,她每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阅着各种资料,时不时地还会派人去打听知府的各种动向。
这种反常的举动,让贺家上下都充满了疑惑。
他们不明白,许婉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都在背地里嘀咕着:“少夫人这是在干嘛?难道要坐以待毙?”
贺君泽也同样不解,他曾多次试图询问许婉清,却都被她以一句“时机未到”给打发了。
他只能强压着心中的焦躁,默默地观察着许婉清的每一个举动。
终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许婉清从书房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文字,每一页都仿佛隐藏着惊天的秘密。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贺君泽面前,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夫君,好戏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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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君泽接过纸张,疑惑地翻看着,纸张上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然紧缩,表情也变得玩味起来。
“你……你这是……”贺君泽震惊的话还没说完,许婉清却抬起手指,抵在他的唇边,示意他噤声。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梅,傲然绽放,美丽而又危险。
“夫君,接下来,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她转身离开,留给贺君泽一个神秘的背影,她的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一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那叠被贺君泽紧紧攥在手中的纸张,正等待着被揭开它的神秘面纱。
### (续续)
几日后,知府再次上门,这次他可不是来喝茶的。
他带着一队衙役,气势汹汹地闯入贺家大门,那架势,活像要抄家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