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从沙发底钻出来,摇着尾巴跟在后面。美伢抱着小葵,拎着洒水壶跟出去,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小新把剩下的半瓶果汁全倒进了向日葵的花盆里,紫色的液体顺着花盆缝渗出来,像条喝醉的小蛇在泥土里扭动。
“野原新之助!”美伢的怒吼惊飞了树上的麻雀,“谁让你用果汁浇花的?你想让向日葵长出紫色的瓜子吗?”
小新指着其中一朵向日葵说:“它刚才对我笑了,说它想喝甜的。”那朵向日葵确实歪着花盘,像是在点头,其实是被风吹的。小葵坐在婴儿车里,举着个空奶瓶,对着向日葵“咿咿呀呀”叫,像是在帮哥哥作证。
广志扛着水管从屋里出来,水管在他手里缠成了团乱麻,活像条被激怒的蟒蛇。“看我的高压水枪!”他拽了拽水管,结果接口处“噗”地爆开,水柱直射向天空,又“哗啦啦”地落下来,把广志淋成了落汤鸡,啤酒肚在湿衬衫里晃得像个大水袋。
“爸爸变成落汤鸭啦!”小新笑得在地上打滚,被落下的水珠溅了满脸,反而更兴奋了,抓起洒水壶舀起地上的积水,往小白身上泼。小白“汪汪”叫着躲闪,不小心撞翻了小葵的婴儿车,小葵从车里滚出来,正好摔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广志的内裤——他的裤腰带刚才被水冲开了。
“我的腰!”广志捂着后背哀嚎,美伢却笑得直不起腰,举着手机拍个不停:“这张好!广志穿着湿内裤护着摔在水里的小葵,旁边是打滚的小新和疯跑的小白,简直是年度家庭喜剧大片!”
邻居大婶隔着院墙探出头:“美伢,你们家在抗洪吗?要不要借你们台水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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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伢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在给孩子降温呢!”
等闹剧平息下来,大家都成了落汤鸡。小新的头发贴在头皮上,像只刚拔过毛的小鸡;小葵的围兜吸饱了水,沉甸甸地挂在脖子上,她却咯咯笑得开心,手里还攥着片被水泡胀的树叶;广志的衬衫紧贴在身上,露出里面印着小熊图案的内裤,被大婶看得满脸通红;小白趴在地上,舌头伸得老长,像块湿透的抹布。
美伢把大家推进浴室,准备放热水洗澡。小新却突然指着浴缸喊:“我们来玩潜水吧!看谁憋气时间长!”他“扑通”跳进浴缸,溅起的水花差点把热水器浇灭。广志刚想阻止,就被小新拽进水里,父子俩在浴缸里扑腾,水漫得满地都是,流到客厅,把早上小新滴的糖水冲成了条彩色的小溪。
小葵坐在浴缸边,用小手拍水玩,突然抓起广志的肥皂扔进水里,肥皂在水面漂来漂去,小新一把抓住,抹了满头满脸,泡泡顺着下巴往下掉,像长了圈白色的胡子。“我是泡泡超人!”他举着泡泡水往小葵脸上吹,小葵被泡泡糊了一脸,却笑得更欢了,小手在脸上乱抓,把泡泡抹成了牛奶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