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着自己有点招笑了。
他还以为是啥事儿,心里虚了半天,结果,就这?
萧振东不知道陈胜利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继续絮絮叨叨的,“咱们身为一个大老爷们儿,对待媳妇,那就得多加爱护!
不然的话,你娶媳妇干啥?陈叔,你这不大行啊,你瞅瞅给咱婶子气的,脸拉老长了。”
萧振东一面说,一面比划着,“反正,到了俺们家之后,是没看过婶子这么难看的脸色。”
陈胜利又气又觉得好笑,摇摇头,无奈的,“行了行了,你要是说刚刚发生的事,那我就能告诉你为啥。
真是的,我还以为咋的呢,你小子,就会大惊小怪。”
萧振东一愣,“咋的呢?不是您招惹的,那还能是我啊?”
“不是,”陈胜利的心态平和下来,背着手,抬头望着远边白生生的天空,“是我跟你婶子说,咱们在这儿住的时间够长了,该走了。
她舍不得你们,才有点闹情绪的。
一开始,寻思着再等明儿再跟你们说的,结果你看见了,正好,话赶话也就出来了。”
萧振东:“?”
他懵逼了?
啥玩意儿?要走了?
“不是,”萧振东纳闷的,“干啥要走啊?这天寒地冻的,回去也没啥事儿,老两口窝在屋子里,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多寂寞,多无聊。
在乡下多好,还能跟着我媳妇到处串门,聊聊东家长,李家短,等到来年开春,你想回来做工作,不也好做得很嘛。”
说实在的,俩城里老头、老太太本身就不是傲居的性子,是很亲民的。
回到了乡下,更是如鱼得水。
毓芳带着周桃去找她老娘,到处跑着唠嗑,烤火、晒太阳。
陈胜利呢,是一个老头子,天天跟着也不是一回事儿,每次娘俩出门了,他就在后面慢慢跟着。
然后,走到老头聚集唠嗑的地方,就自觉停下了脚步,开唠。
老头有地位,到了里面,那恭维的人,一抓一大把,唠嗑舒心的很,偶尔有点争执,争两句,也就拉倒了。
反正不是那年轻气盛的小年轻,两句不合就撸袖子要干仗。
像是他们这些老胳膊、老腿儿的,别说干仗了,就算是摔一跤,都有可能摔没半条命。
要是年纪再大点儿,那最怕的就是摔。
一摔了,就算是医疗条件再好,伺候的再精心,挺不过半拉月,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