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敲定交割方式和首付款项,李子聪全程在侧,把每个细节都记在本子上。

阿炳从鹿特丹打来电话,说仓储和转运渠道已全部落实。

在日内瓦的正事办完后,赵振国终于腾出两天时间专心陪宋婉清。

三月底的日内瓦湖,水是那种沉静的蓝灰色,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倒映在湖面上,被晨光揉成一片柔和的光晕。

湖边步道上,郁金香刚抽出花苞,嫩绿的叶子还挂着露珠。

宋婉清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围了条浅蓝的丝巾,站在码头边看天鹅。

那些天鹅不怕人,三三两两地游近了,伸长脖子等着喂食。

她从包里摸出几块面包,撕成小片,弯腰递出去,一只天鹅凑过来,喙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她笑起来,回头喊赵振国:“你来试试,一点也不凶。”

赵振国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面包屑,刚伸出手,那只天鹅便矜持地扭过头去,划开水面游走了。

宋婉清笑得弯了腰:“它嫌弃你。”

赵振国也笑了,把剩下的面包全撒进水里,几只水鸟扑棱着翅膀抢食,湖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他们沿着湖边步道慢慢走,阳光渐渐暖了起来。

赵振国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另一只手牵着宋婉清。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远处草坪刚修剪过的青草香。

宋婉清走了一会儿,在一条长椅上坐下来,望着湖对岸法国境内的山影。

赵振国在她旁边坐下,长椅的木头被太阳晒得有些温热。

他侧过头看她,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拢了拢,眼角还带着笑纹。

赵振国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