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跟老夫说说,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

凌羽裳垂着眼,听着耳边关切的话语和想着昨晚的事儿,眼眶一红。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喉咙里却只挤出细碎的哽咽,忙抬手去抹眼泪,可指腹刚触到滚烫的泪珠,新的又顺着脸颊滚落,接连抹了好几下,眼泪反倒更多了。

家族覆灭的惨状,亲生父亲精心编织的谎言,还有母亲死因不明的疑云......桩桩件件压在心头。

此刻面对眼前的长辈,那股憋了许久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像决了堤的洪水般猛地冲上心头。

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砸下来,砸在手背上。

白云从未见过她这样。

委屈、悲伤、仇恨,全绞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孩子......"他刚想上前——

一道身影突然横插进来。

"白老,您说您,走这么急做什么?"凌震笑呵呵地挡在两人之间。

“我就说羽裳没事儿吧,您看?”,他指了指身后哭的梨花带雨的凌羽裳,像是在证明她没事儿一样。

“你还不信我。”

说罢。

他凑近白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白老,咱俩好歹有过过命的交情。”

“这次你就当帮小弟一次,把“照魔鉴”交给我。”

“等我和羽裳说清楚,马上就把你需要的血给您取来!”

“您看?”

见白云不动,他焦急道:“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这件事真不能被别人知道,知道后我就完了。”

边说,他还边着急的想上前拉白云的衣袖。

这副急切的模样,让白云嘴角微张,眼神中的错愕越来越明显。

哪怕再如何相信他,此刻也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与此同时!

身后凌羽裳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凌震狠狠推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厌恶的大声道:

"凌震!你这个小人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滚!现在就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