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室的门是关着的。
罗西伸手推开的时候,一颗子弹从他的耳侧飞过,他靠着门框偏了一下头,那发子弹打在了走廊尽头的舱壁上。
一个留着胡须的中年男人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握着一把还在冒烟的火铳,面前是已经被翻乱的航海图。
“你是海军?”那人问。
罗西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武装色在他的手掌表面覆盖了片刻,握住了那人持铳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方,力道稳定有力。
那人被他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脸贴着海图喘气。
罗西偏过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他人,角落里还蹲着两个举着手没反抗的年轻人,他看了一眼就知道里面没有值得多停留的人。
他转身下楼的时候,甲板上的动静已经停了。
枪声和喊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海风吹过帆布的声音和几道正在被绑到桅杆上的人影。
罗西走出船舱的时候正好看到斯摩格把最后一个站在船舷边的海贼按在了栏杆上,金正在检查船舱里的货舱,德里克靠在主桅杆上活动着肩膀。
军舰上的其他新兵也已经完成了各自的区域清剿,有人正在清点人数,有人正在检查甲板上散落的武器,有人靠在船舷边擦刀。
他看到泽法正站在船舷边,没有看他们,正在看着远处海面的方向。
所有人都回到军舰上之后,泽法才转身看向他们,视线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这艘船上的海贼,一共七十三人。你们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完成了清剿。我看了你们的表现,大部分人在接舷之后的前十息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少数几个人还在适应阶段,但整体效率可以接受。”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罗西:“你进船舱的路线选得不错,但如果二层房间的门不是木质的是铁质的,你推开门的动作会暴露你的位置。”
罗西沉默了一息:“我下次会侧着推门。”
泽法没有再说别的,转身走进了舰桥。
返航的途中罗西靠在船舷边,海风迎面吹过来。在中国
斯摩格走到他旁边,把手肘撑在栏杆上:“你进船长室的时候,我还在下面那层卡着楼梯口,结果你这么快就解决了。”
“他开了一枪,没打中我。”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船长?”
“海图是摊开的,椅子上还有坐垫的压痕。其他房间的椅子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