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庆功宴上,浓情蜜意

“孤觉得……自己像是误饮了媚药一般。”

盛卿欢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绯色更甚。

嗔怪地瞪他,指尖戳了戳他滚烫的胸膛:“你胡说什么?哪来的媚药?”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指,紧紧包裹在掌心,目光锁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缠绵:

“你便是那媚药。”

“无需饮下,只需一见孤便已沉溺其中,无可自拔。”

盛卿欢被他直白炽热的话语烫得心尖一颤,想起初遇时的情形,忍不住挑眉反诘:

“哦?可我怎么记得,某人第一次见我时,还放下狠话,说要让我见不着京城第二日的太阳呢?”

容洵眼底闪过一丝窘迫,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是孤错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与她的相抵,语气里带着诱哄与无赖。

“那郡主便罚孤……日后为你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如何?”

“容洵!”盛卿欢被他这愈发不着调的言论惹得满面通红,用力想推开他,“你真是……没救了!”

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就着她推拒的力道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

“嗯,孤确实无药可救。”

“这病,名唤盛卿欢。”

盛卿欢心跳如擂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话搅得方寸大乱,趁他稍稍松懈,猛地用力挣脱他的怀抱。

“晏殊!”她朝着不远处背身而立的侍卫扬声唤道,语气带着强装的镇定。

“快带你家太子去太医院好好瞧瞧脑子!”

话音未落,她便提起繁复的裙摆,像一只受惊的蝶,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晏殊迟疑着上前,看着自家殿下望着郡主消失的方向。

嘴角还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却又无比愉悦的笑意,小心翼翼地问道:

“殿下,您……真的中药了?”

容洵缓缓收回目光,他淡淡瞥了晏殊一眼,只吐出一个字:

“滚。”

嗓音里,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平复的沙哑与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