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从忏悔室的缝隙中看到,他从袖口取出一个小瓶,将无色液体倒入杯中。
“蓖麻毒素……”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拉斯普京突然抬头,浑浊的蓝眼睛直勾勾盯着忏悔室:“索菲娅·彼得罗娃,上帝说你会来。”
她浑身僵硬。
“你以为我是德国的走狗?”拉斯普京咧嘴一笑,黄牙间溢出酒气,不,我只是想让尼基明白——他的弟弟想杀他。
“你下毒是为了警告沙皇?!”
“毒药是假的。”他晃了晃杯子,“但米哈伊尔的背叛是真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拉斯普京迅速将杯子放回祭坛,低声道:“明早弥撒前,沙皇会独自来祈祷。那是你唯一的机会。” 清晨6点,沙皇尼古拉二世独自走进礼拜堂。他面色灰败,眼下的青黑显示他一夜未眠。
索菲娅从阴影中走出,单膝跪地:“陛下,明天的圣餐酒里有毒。”
沙皇没有惊讶,只是疲惫地问:“这次又是谁想杀我?威廉?米沙?还是你?”
她递上证据:您的弟弟和德国人的替身勾结,而拉斯普京知道一切。
沙皇翻看文件,手指微微发抖。最后,他停在那张威廉二世写给米哈伊尔的信上——“就像1904年那样”。
“旅顺港……”他喃喃道,“原来是他泄露了舰队行踪。”
突然,礼拜堂大门被推开。
米哈伊尔大公站在门口,身后是全副武装的近卫军。
“尼基,”他微笑道,“弥撒要开始了。”
冬宫大教堂钟声轰鸣,皇室成员齐聚。皇储阿列克谢穿着白色军装,因血友病而苍白的脸上带着笑容。
拉斯普京手持圣餐杯,缓步走向沙皇。 米哈伊尔紧盯着哥哥,指尖无意识地敲打佩剑。 杯沿触到沙皇唇边的瞬间——
“停下!**”索菲娅冲进教堂,举起手枪对准拉斯普京,“**酒里有毒!**”
全场哗然。米哈伊尔的脸色瞬间惨白。
沙皇缓缓地将手中的杯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慢慢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站在不远处的弟弟——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