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来电显示,脸上没什么表情,随即将手机贴到耳边。
“嗯,你们也快回来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着什么,顾宁全程神色平淡,“我也快到了,有什么事直接说。”
又聊了几句,他低声应下,便挂了电话。车座旁,放着那只装着黄豆大小药丸的玻璃瓶,瓶身似隐隐飘出淡淡的中药清香。
他抬手抚上脖颈,指尖摩挲着贴身戴着的项链——那枚失而复得的项链,温温的,带着一丝熟悉的触感。
脚下的油门轻踩,车速又快了几分。
“小宁回来啦。”顾母一见二儿子,立刻迎了上去,模样和从前别无二致,依旧看着十分年轻。只是当年生顾宁时伤了身子,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能彻底养好,身子底子始终弱些。
她抬手想去摸儿子的头,顾宁下意识地微微低头,让她能够得着。
果不其然,顾母轻轻揉着他的头发,絮絮道:“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多乖啊,怎么就非要长大呢,长大了一点都不好玩。你哥都三十好几了,连个孩子都没有。小宁啊……”她忽然攥住顾宁的胳膊,压低声音,仿佛怕被人听见,“你说你哥,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