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热闹又满足的酸菜饺子宴吃完,大家帮着刘大姐收拾干净碗筷,又坐着喝了会儿茶,聊了会儿天,这才各自领着孩子,心满意足地回家。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雪地上,反射着柔和的金光。
周轩吃得小肚子圆滚滚的,牵着妈妈的手,一边走一边还回味着:“妈妈,刘奶奶家的酸菜饺子真好吃!我明天还想吃!”
林晚书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小馋猫,哪有天天吃饺子的。等过阵子,妈妈也学着腌酸菜,明年冬天咱们自己包。”
回到暖融融的家里,周轩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又在炕上跟妹妹玩了一会儿,直到吃饱后的困意袭来,打了个小哈欠。林晚书便安排他和安安一起睡个午觉。
周凛川没有休息,他穿上军大衣,对林晚书说:“我出去一下,看看营房那边的防冻情况。”
“嗯,路上滑,小心点。”林晚书一边拍着昏昏欲睡的安安,一边叮嘱。
周凛川这一去,时间不算短。
等到下午三四点钟,冬日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沉,天色变得有些朦胧时,他才从外面回来。
他推开家门,带进一股寒气,军大衣的肩头还落着些许晶莹的雪沫。
令人意外的是,他手里并没有拿什么文件或工具,而是小心翼翼地握着一样东西——一根长长的、晶莹剔透、形状不规则,如同天然水晶雕刻而成的……冰凌?
那冰凌足有半臂多长,一头粗壮结实,另一头则带着尖锐的棱角,在屋内光线的映照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正准备做晚饭的林晚书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失笑道:“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大一根冰溜子?多冷啊,快放下。”
在北方,屋檐下结的冰凌俗称“冰溜子”,并不稀奇。
但周凛川手里这根,格外粗壮、完整,而且形态确实有几分像一柄未经雕琢的宝剑。
周凛川没有立刻放下,而是走到炕边。这时,周轩和安安也刚好睡醒了。
周轩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眼就看到了爸爸手里那亮闪闪的“宝贝”,困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